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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带来一枚空白木牌,当着我们的面,将一缕灵丝探进牌沿的银泥。灵丝一头碰水,另一头便传来方才倒水的声音。
「银泥留得住声。」她收了术,「木牌又在归门与留门之间走过一趟。两边的潮若相接,传回来的便可能是另一回潮里的事。」
温蘅问:「人能过来?」
「昨早镜台上没有脚印。依我看,能穿过来的是声音和影子。这块牌本就从我们这一头送下去,潮退了,自然还能浮回来。」
我翻过木牌。两道水路依旧,一长一短。
有人曾在另一头拿起过它。
我记得那人簪着我的白玉簪。也记得她提醒我别走正门时,喘得有多重。
温蘅诊过我的脉,叫我把那两句话原样复述。听到第二句,她翻开随身带来的脉案,停在上回接魂的那一页。
「还记得你出关时,想不起答应过照棠什麽?」
我点头。
「小小一道裂隙接合,已经乱过几日。入镜台要碰最深那一处,你可能连自己从何处来,都得重新想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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