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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一会儿，办公室里流动着微温的咖啡香气，安以棠忽然侧过头，低声开口：「凛副。」

        季凛抬起眼看向她：「嗯？」

        安以棠微微歪了头，像是在认真思索：「你最近……真的变了很多。」

        季凛挑了挑眉，语气平静：「哪里变了？」

        安以棠迎着她的视线，唇角带着一抹极浅的笑意：「以前的你，眼里只有任务和纪律，如果看见我熬夜，只会冷冷地叫我不要逞强、立刻回宿舍休息。」

        「但现在……竟然会主动帮我泡咖啡了。」

        季凛一向清冷的黑眸微微一滞，陷入短暂的沉默。

        安以棠就坐在那里，静静地看着她脸上细微的反应，眼底的笑意不由得加深了几分。她忽然发现，其实季凛骨子里还是那个有些笨拙、极度不擅长应付这种直白对话的人。放在过去，她大概会立刻板起脸转开话题，或者搬出教官的架子来掩饰；而现在，她却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任由那些心思被看穿，像是有些无奈，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反驳。

        安以棠没有继续出言逗她，只是低下头，安稳地捧起那杯温热的咖啡，轻轻抿了一口。

        因为她心里比谁都清楚，语言的表达或许对季凛而言依然显得有些艰涩与迟钝，但这个人确实正在用她自己的方式、用那些细微而真切的举动，一点一点地改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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