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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还可以撑得住。」

        这些毫无破绽的理由，几乎全都是安以棠过去用来逞强、把所有疲惫与伤痛死死压在心底时，最常挂在嘴边的藉口。

        季凛没有再多说什麽，而是顺势拉开了安以棠身旁那张空着的椅子，安稳地坐了下来。

        「以棠。」

        她没有搬出教官的威严，也没有用命令的口吻，只是用极轻、极近的声音，单单叫了这个名字。

        仅仅只是这样一句话，就让原本还想坚持的安以棠瞬间安静了下来。

        季凛的视线落在那堆尚未整理完的现场资料上，语气没有商量的余地，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温和：「剩下的部分，留到明天白天再处理。」

        安以棠沉默了一下，眼底带着一丝无奈的固执：「你心里其实很清楚，就算你这麽说，我也不可能现在就撇下不管、直接回宿舍去睡觉。」

        季凛对此没有感到意外，坦然承认：「知道。」

        安以棠微微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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