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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果现在任务结束、在回程的路上，你居然还有精神跟指挥官讨要奖励。」

        季凛顿了顿，目光朝着後照镜的方向微微一扫，掠过了後座睡得不省人事的高毅：「你回头看看高毅。」

        「人家任务一结束，现在已经累到连自己身在何方都不知道了。」

        「对比之下，你倒是精神饱满、很有活力。」

        安以棠微微一愣，随後没忍住，直接噗嗤一声笑出了声清脆的笑声打破了黎明前的沉寂。

        她本以为，以季凛过去那种一板一眼的性格，此时此刻不是板着脸直接拒绝，就是会像资格班时期那样，搬出教官的架子用一句冷冰冰的话把这个带有暧昧色彩的话题直接带过。

        可是现在她才猛然发现——

        眼前的季凛，还是那个记忆中外冷内热、说话永远一丝不苟的季凛。

        她依旧不擅长应付这种直白的亲密试探，依旧不习惯将那些柔软的心思大大方方地表达出来，甚至在感到窘迫时，还会笨拙地搬出「训练官的语气」来当作掩饰。

        可是，她没有像从前那样冷漠地拉开距离，更没有真正意义上地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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