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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两点，两人坐在会议室里，逐一核对新找到的文件。

        资料显示，《雨後》在二○一五年曾因储藏空间漏水，接受紧急状况检查。当时作品并没有直接浸泡在水中，但环境湿度的突然变化，仍然让保存人员安排了後续观察与稳定处理。

        温以宁看着纪录，慢慢皱起眉头。

        「这里的照片编号不完整。」

        陆时衍看向她指的位置。清单上列着一到十二号照片，但附件里只有一到六号，以及九到十二号。中间的七号和八号不见了。

        「这就是之前缺的那两张。」陆时衍说。

        「对。」温以宁把清单放大，「而且这两张的说明栏也没有写清楚。」

        「可能是局部状况照片。」

        「有可能，但不能直接猜。」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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