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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海一线豪华民宿客厅门被砰地撞开，门板撞上墙面发出沉闷的巨响，震得墙上挂着的装饰画都歪了半寸，画框边缘在墙面上刮出一道白色的痕迹，碎屑簌簌地落在地板上。章余和石大一人抓着一只手臂，像拖麻袋一样把苏晓彤推进客厅，她的脚尖在地板上拖过，脚踝处的皮肤被磨出一道道红痕，脚趾蜷缩着，像是要抓住什么却什么也抓不住。她全身赤裸，皮肤上青一块紫一块，抓痕从肩头一路延伸到腰侧，几道浅浅的血珠已经凝固成暗红色的线，像是被什么粗糙的东西狠狠刮过，肩胛骨处还有一块拳头大的瘀青，颜色从深紫渐变成暗黄，像是已经淤了一段时间。她的眼神像坏掉的娃娃，直直盯着天花板某个不存在的点，嘴唇微微张着，嘴角还有一道干涸的唾液痕迹，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几缕黏在脸颊上，沾着泥和碎叶，发尾还缠着一小截枯枝，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章余喘着粗气把她往地毯上一甩，苏晓彤整个人像没有骨头一样瘫软下去，四肢摊开，没有一丝反抗，背脊砸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她的眼睛连眨都没眨一下，像是已经彻底习惯了这种摔打，连肌肉都没有绷紧一下。
半小时前树林间脚步声像擂鼓，枯枝落叶被踩碎的脆响此起彼伏，惊起几只栖在枝头的鸟扑棱棱飞走，翅膀拍打的声音混在喘息声里，像是某种不祥的预兆。陈晓岚被陆安拽着手腕拼命往下跑，高跟鞋早就跑丢了一只，丝袜被树枝勾破好几道口子，露出底下的肌肤，脚掌踩在碎石和松针上，疼得她龇牙却不敢停，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脚底已经被碎石割出几道血口，渗出的血珠混着泥土黏在脚掌上，她却连低头看一眼的时间都没有。苏晓彤紧跟在后，三人的喘息混在一起，喉咙里像拉风箱一样发出嘶嘶声，肺里火辣辣地烧着，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吞了一口碎玻璃，胸口胀得发疼。身后章余和石大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石大的粗吼几乎贴着后脑勺传来：「站住！再跑老子弄死你们！」那声音里带着兴奋和狠戾，像是猎物越是逃跑，他就越起劲，脚步声踩在落叶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像是催命的鼓点。
陆安回头看了一眼，脸色煞白，额头上全是冷汗，鬓角的头发湿透了贴在皮肤上，眼神里闪过一瞬间的慌乱和算计。树林里章余的手已经快抓到苏晓彤的衣角，指尖几乎碰到她的后背，那一瞬间他脑子里闪过无数念头——陈晓岚的权势、自己的前程、苏晓彤不过是个外人。他猛地松开陈晓岚的手腕——苏晓彤踉跄一步，抬起头看他，眼神里还带着困惑和惊恐，还没反应过来，陆安一掌狠狠推在她肩上。那一掌力道极大，苏晓彤整个人往后跌坐，一屁股坐在树林地上，尾椎撞上树根，痛得眼前发黑，嘴里发出一声闷哼，双手撑在身后，手掌被碎石割出几道细小的血口，血珠渗出来，沿着掌纹蜿蜒而下，在指尖凝聚成滴，落进泥土里。
「你挡着！」陆安丢下这一句，头也不回地拉着陈晓岚往另一条岔路狂奔，两人的脚步声迅速远去，消失在树影之间，连回头看一眼都没有。陈晓岚被他拽得一个趔趄，脚下绊了一下，却还是跟着他跑了，连一句话都没替苏晓彤说，只有裙角被树枝勾住时发出的一声撕裂声，在寂静的树林里格外刺耳。
苏晓彤简直不敢相信，她曾经痴迷的男人竟是这样的人。那个在她面前温声细语、帮她挡酒、记得她生日的人，那个她以为有担当的男人，在生死关头连一秒钟都没犹豫就把她推了出去。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干得发不出声音，只有风穿过树梢的呜咽声响应她，像是连风都在嘲笑她的天真。
苏晓彤撑着地想爬起来，手掌按在泥地上打滑，屁股的剧痛让她又跌了回去，膝盖磕在树根上，又是一阵钝痛，痛得她眼前一阵发黑，胃里翻涌着酸水。她咬着牙，第二次撑起身体，这次总算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还没站稳，章余和石大已经冲到她面前，四只手同时抓住她的胳膊，把她从地上拎起来，像拎一只待宰的鸡，她的脚尖在地面上拖过，划出两道浅浅的痕迹。她回头看向陆安消失的方向，嘴唇动了动，什么都没说出来，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眼眶里干涩得连泪都流不出来。石大一巴掌甩在她脸上，力道大得她脑袋歪向一边，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的走廊像被水泡过，模糊成一团，嘴角渗出一丝血，她连哼都没哼一声，只是任由他们拖着她走。
「人了？」石三从夏禾希身上撑起来，阴茎还滴着黏液，皱眉看向门口，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一手还抓着夏禾希的头发没放开，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夏禾希的头皮被扯得发疼，却只是咬着下唇没出声。
章余低着头，眼睛不敢看他，像是做错事的孩子：「跑了两个。」
石大站在旁边，呆愣愣地抓了后脑勺，嘴里含糊：「跑、跑了……」
石三不耐烦地挥手：「干，算了，赶快爽一爽走了。」他松开夏禾希的头发，把她往地毯上一推，夏禾希的头磕在绒毛上，闷哼一声，却没有躲，像是已经习惯了这种粗暴的对待，身体缩成一团，肩膀微微颤抖。
章余和石大的眼睛同时亮起来，像两头饿狼闻到血腥味，目光齐刷刷落在客厅地毯上的苏晓彤身上。章余率先扑过去，一把扯开她身上残破的布料，那块布本来就挡不住什么，一撕就碎成几片，露出底下白皙的肌肤，上面已经布满了刚才在树林里留下的瘀青和擦伤，像是被什么野兽蹂躏过一样。石大粗鲁地抓住她的脚踝，把她的腿往两边掰开，膝盖压住她的膝窝，苏晓彤还是没动，眼神空洞地望向天花板，像一个被抽走灵魂的瓷娃娃，任由他们摆弄，连肌肉都没有绷紧一下，只有呼吸微微加快了一点点。
另一边，张元走到夏禾希面前。夏禾希还趴在地毯上，肩膀微微颤抖，身上还残留着刚才被压过的痕迹，皮肤泛着一层薄薄的汗光，腰侧有几道红色的指印，是刚才石三留下的，指印的纹路清晰可见，像是烙在皮肤上的印记。张元蹲下身，一只粗手抓住她的腰，像翻一条鱼一样把她翻了过来，然后粗暴地拉开她的双腿，膝盖顶开她的腿根，鸡巴对准穴口，一挺腰就整根插了进去。夏禾希闷哼一声，身体弓起来，手指攥紧地毯，指节发白，指甲陷进绒毛里，指缝间挤出几缕地毯的纤维，像是要把所有的痛都转移到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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