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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着泥泞的下体,我推开他,跌跌撞撞地走了。
我第一时间检查了手机,却并未发现任何问题。照黎允逸的德行,凡是他厌恶的,不停在他眼前复现的人和事,他都会想尽办法去毁灭的。
唯独这次,他没有。如此反常的景象,令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怀着沉重的心情,我走进了卧室隔壁的浴室,对着半身镜小心翼翼地摘下耳钉。
右耳尚且正常,左耳却叫他豁开了一道血淋淋的口子。暗红色的血痂凝结在伤口周围,偶有新血与脓水从缝隙涌出。
耳钉上还残留着些许水痕,是黎允逸行凶的证明。
我想,就让左耳的耳洞好好休息吧,以后都不再给它穿钉子了。
我要让这伤疤永远留存,让自己永远铭记这份屈辱。哪怕日后天各一方,我也要带着他留下的印记,让伤疤代替他见证我和别人过上的幸福生活。
水冲刷尽满身污浊,白浆顺着腿根淌至水槽。浴室里充斥着体液的腥臭味,一想到这些全是黎允逸的杰作,我的胃里就直直犯恶心。
水花亲吻后穴撕裂的伤,却给了我更深刻的疼痛。我颤抖着伸手将其一点一点扩松,然后抠掉里面粘稠的精液。
由于自己看不到下面,便只能凭感觉摸索。我半蹲在角落,以一种极其夸张的姿势清理,结果还是没彻底洗干净。
别问我是如何意识到的——当天夜里我睡得正熟,全身上下却烫得跟条烧火棍似的,把我从梦里猛地拉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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