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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明姝已经端起了保温杯。她没有喝，而是将杯口凑近鼻尖，轻轻一嗅，然後偏头看向江曼柔，凤眸中翻涌着某种古老而凌厉的光芒。

        「氰化物，」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两人能听见，「表妹，你比我大燕朝宫里那个想毒死我的驸马——」

        她将保温杯举高，杯口对着江曼柔的方向。

        「蠢多了。」

        江曼柔的脸色瞬间惨白。

        她後退一步，嘴唇颤抖着，似乎想否认。但江明姝已经抬手，将保温杯中的参茶缓缓倒在了会议室角落的盆栽里。深褐色的液体渗入土壤，盆栽的叶片在几秒内开始发黄卷曲。

        「这杯茶，」江明姝将空杯放在长桌上，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冰冷与掌控，「我会交给经侦。加上你之前送我的那三次——」

        她偏头看向监控摄像头。

        「裴先生，」她对着耳麦说，「江曼柔涉嫌投毒，证据——」

        「沈峰已经在楼下了，」裴渊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冰冷而平静，「江曼柔，」他的声音透过会议室的扩音系统骤然响起，吓得江曼柔整个人往後退了一步，「你舅舅沈天鹤的电话，要接吗？」

        江曼柔的瞳孔骤缩。

        会议室侧门再次打开，沈峰带着两名安保走进来，径直走向江曼柔。那个粉裙女人瘫坐在地上，嘴唇颤抖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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