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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
郑芸芯说不出具体答案。
是他总能在她最慌乱的时候维持平静,让她显得格外笨拙;还是他明明自己也会紧张,却总是把她的感受放在前面。
「继续。」她最後只说。
房霆川垂下眼,重新将毛巾浸入水中,替她将腿侧最後一点泡沫擦掉,便收回毛巾。
洗手台旁的手机在这时又亮了一次。
水气凝在萤幕表面,红色的通知透过雾光一闪而过。
【第二步完成度:68%。】
郑芸芯仍看着房霆川,而房霆川则将毛巾放回浴缸边缘,等待她下一个指令。
「你觉得我们现在这样,算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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