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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走近时没有脚步声，夜风先到，人影后到。一只苍白的手按上林砚的腰，冷得像刚从墓土里挖出来的石头。

        林砚抖了一下，掌心还撑着墓碑，后知后觉的感到有点害怕，“……您手还挺凉，哈哈哈哈。”

        亡灵不说话。另一只手已经诚实地分开那两瓣白屁股，两指直接插进屁眼。

        他的指节又冷又硬，林砚的穴肉却又热又软，一冷一热撞在一起，林砚被刺激得屁眼发麻，短促地叫了一声，手指抠紧墓碑。

        内壁一下一下地绞住那两根冷手指。绞上来的时候像想把它们暖热，退开的时候又像想把这股凉意挤出去。

        亡灵的指节每往里送一寸，嫩肉就裹紧一次，水声又轻又黏。

        林砚的腿根发着抖，他的体力已经消耗太多了，忍不住发出呜咽的可怜的声音，反而让亡灵更加兴致高涨。

        林砚的囊袋早就空了，肉棒再也射不出来任何东西，他甚至怀疑自己的肉棒今后会不会堵不住了，不然怎么会像水龙头一样空空的往外滴水。

        “哈啊……就在里面……种子发芽了，吸在肉上……您往深一点……”

        亡灵的手指在肠道里慢慢摸。第一下只碰到软肉，第二下才碰到那颗又圆又烫的种子。芽还缠在穴肉上，他用指腹一勾，嫩肉被扯得发紧。林砚便忍不住尖叫出声，“别那么拽……啊……要去了……您把芽弄松再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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