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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亡灵终于发出一点声音，活人是听不懂的，这声音低，哑，像从很远的地方挤出来。

        他俯身，红瞳贴着林砚的耳侧。伸出冰凉的舌尖先舔过耳廓，再钻进耳道，一下一下地操弄。舌头又冷又湿，每送进去一分，林砚就颤一下。

        “别舔耳朵……哈啊……拿出去……好奇怪……”

        林砚没有被舔过耳朵，这感觉太奇怪了，他偏头想躲，亡灵却按着他的后颈，不让他躲开。

        舌头在耳朵里进进出出，水声又黏又响。同时他下面那根半透明的肉棒还在抽送，冷意刮过肠壁，上面又被舌头操着耳朵。两边一起，林砚的眼睛很快失了焦，嘴张着，连躲的力气都没了。

        “不要了……耳朵要被操坏了……啊……我不知道了……不知道了……”

        亡灵的肉棒不知疲惫，一下比一下操得重，把那口刚被抠空的小穴重新撑开。林砚被顶得往碑上撞，金色短发汗湿地贴在颊上，声音越来越浪。

        “好爽……慢一点……不是……再深一点……哈啊……好凉……里面要被操化了……大人……我夹得您舒服吗……”

        亡灵的手指陷进他腰侧的软肉里。红瞳亮了一亮，抽送突然加快。

        那根半透明的肉棒又冷又沉，一下一下撞到最深处，肠壁被刮得发麻，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到现在操进去又出来已经是打出白色的泡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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