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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会把问题保留下来，等你决定这段空间要表达什麽，再一起处理。」

        「如果我是决定不画？」

        「那这里就不能按照目前设定的方式开放。」

        沈耘舟把图推回两人之间，铅笔指向三角形区域末端。

        「按照现在设定的人流方向，观众走到这里只能原路折返。回程会与进场动线交会；如果三角形区域同时有人停留，後面的人就可能无法顺利通过。」

        「所以你认为一定要补上一条路。」

        「我认为一定要解决问题。」

        「这不是同一件事？」

        「不是。」

        沈耘舟将铅笔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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