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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权力不能永远不下台。

        知道眼前这套制度可以把一张收据、一段影片与一次公开提问，逐步处理成安全威胁。

        但如果明天旧制度突然消失，军队听谁的、地方怎麽运作、银行能不能开门、不同地区愿不愿意留在一起，他一项都没有真正处理过。

        以前这些只存在於新闻、课本与网路争论。

        现在对方可能会要求他负责回答。

        十一点五十九分五十秒，公开联络手机响起。

        同一个北京号码。

        苏小满开启录音。

        「通话会录音。」

        「可以。」韩卫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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