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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温殳,显然是不愿意说的。
命簿有缺,百年间都鲜少发生,几乎称得上绝无仅有。更遑论温殳这样生前罪业滔天,那纪录怎麽着也逃不过老天爷法眼恢恢,绝无可能缺漏如此多。
来到狱司的清栖辞正低头翻着案册,等鬼差将温殳带来问室。
先前引渡使特意叮嘱过她,万万不可轻易替温殳申请离狱;那人显然是个不要命的,若真让他戴上罪晶离了阴牢,谁也说不准会闹出什麽事来。
可命簿缺漏得太过反常,若温殳始终不肯开口,仅凭现有案册,根本无从补全其中空白。到最後,她势必要让温殳离开阴牢,带他重回生前相关之地,从他的反应里寻出端倪。
思忖间,问室外传来镣铐拖地的轻响。鬼差押着温殳进来了。
他仍是那日的模样,一身染血的衣衫早已乾涸发暗,裤脚略显破旧,赤着足,脚踝上沉沉扣着镣铐。行走间,锁链一下下擦过地面,发出低哑规律的声响。偏他气静闲散,进门後不紧不慢地扫了一眼四周,这才将目光落到清栖辞身上,嘻嘻笑道:「辩护官大人,你好啊。」
清栖辞木着一张脸道:「谢谢,承蒙你若好好配合,我会更好的。」
温殳在她对面坐下,道:「自然,自然。」一副十分好说话的样子。
长舒了一口气,清栖辞仍是那日初见时的问句:「为何害人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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