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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讲了什么？”

        “他说，狂沙这一生最遗憾的事情，就是他终于明白夜溟想守护什么的时候，已经没有办法再陪他走下去了。”

        陆斐顿了顿。

        “我之前一直把狂沙当成一个骄傲、好胜、永远不愿服输的将军。但昨天听完之后，我才发现，他其实只是一个不愿意承认自己也会害怕失去的人。”

        沈离静静听着。

        片刻后，他轻声说道：

        “所以今天演的时候，不要想着输赢。”

        陆斐抬眸。

        “那要想什么？”

        沈离看向大殿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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