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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言，你知道我第一次认识你的时候，觉得你像什麽吗？」姜以晴走到她身边，坐了下来。

        顾知言摇头，姜以晴笑了一下「像一盏灯，很奇怪的是明明自己也会累，可是总是在照亮别人。」

        「可是灯也会需要换灯泡啊。」顾知言看着她。

        「也会需要有人帮它遮风。」姜以晴轻声说。

        顾知言鼻子一酸。

        下午医师巡房时提醒如果掉发开始明显，可以考虑先修剪头发，有些病人会觉得一次掉很多比较难接受。」

        顾知言点头，她知道这是很多病人会经历的阶段，可是知道不代表不会难过。

        晚上她站在浴室镜子前很久，拿起手机想搜寻短发的照片，又放下。

        她以前从没有想过自己会需要提前适应没有头发的样子。

        她的人生里，有太多事情都是提前准备好的。

        考试。

        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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