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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问——」她拦住一个看起来面善的女生，「游初晓在哪里？」

        「游学妹？」那个女生想了想，「好像在系主任办公室。这几天她经常去那边，可能是欧洲交换的事情吧。」

        欧洲交换。

        卢采星的心跳漏了一拍。她道了谢，往系主任办公室的方向走。走廊很长，两侧是落地玻璃窗，冬日下午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把整条走廊染成了暖金色。

        系主任办公室的门虚掩着。

        卢采星正要敲门，却听到里面传来说话声。她不是故意要偷听的——只是她的手指在碰到门板的前一秒，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卢采星同学的申请材料我看过了，确实很优秀。」系主任的声音，「但这不影响你的决定。欧洲那边的截止日期是一月初，你还有两周的时间考虑。」

        「我已经决定了。」游初晓的声音。平稳、冷淡，和她在任何人面前说话的语气一模一样。

        「你确定吗？这个机会非常难得——」

        「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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