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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装吉普车的引擎发出沉重的轰鸣声,在漫天飞扬的黄沙与滚烫的热浪中,如同一头钢铁怪兽般继续疯狂地往前开驰。车轮碾过乾裂的砂石,传来一阵阵剧烈的颠簸,每一次震动都让後座的锁链发出刺耳的碰撞声。
苏清整个人被无情地锁在後座的泥泞之中,双手与双脚被沉重的铁链死死固定住。由於脚踝被强行向两侧拉扯锁定,他的双腿被迫呈现出一种极度屈辱的大张姿势,毫无遮蔽地向车厢内外展露着最私密的部位。
此时,他那原本平坦的小腹,因为一路上被三名暴徒轮流残酷地灌尿,加上圣体机能受到刺激而强制转换出的高纯度清水,此时已经高高鼓起,呈现出一个极其明显、沉甸甸的隆起弧度。
随着车身的摇晃,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满满的污浊液体在剧烈晃动,带来阵阵发胀的酸软与麻木。他的私密花穴、乾涩的後穴,以及嘴角边,都还残留着刚才被凌辱时灌进去的尿液与白浊精液,这些污浊的痕迹混着他圣体因为过度开发而不停自发往外渗漏的清透蜜液,顺着大腿根部不断流淌,将整片皮革座椅浸得透湿,散发出浓烈交织的腥甜与臊气。
疤脸一边眼神阴狠地操纵着方向盘,一边时不时带着贪婪的狞笑,伸出那只布满粗茧与沙尘的右手,狠狠地伸向後座,毫不怜惜地用力按压着苏清那高高鼓起的小腹。
"别漏……给老子全部存着。这水金贵得很,等到了据点,再给外面的兄弟们好好喝个痛快。"疤脸的声音因缺水与亢奋而沙哑得厉害,语气里满是残忍的命令。
每当那只沉重的大掌往下狠狠按压一次,被充盈液体折磨的苏清就控制不住地浑身剧烈痉挛,精致的脚趾死死勾起,嘴里溢出破碎的哭喊,那处被揉弄得红肿外翻的花穴便会因为受压而被迫喷出一小股清澈透明、散发着微甜香气的清液。
而坐在副驾驶座上的蛇眼早已按捺不住,他不时转过身来,整个人半跨向後座,低下头死死含住苏清左边那边已经充血发硬的乳尖,舌尖狂风暴雨般用力吸吮,将圣体机能刚产出来的甘甜奶水一滴不剩地全部喝掉,甚至用牙齿恶劣地轻咬,疼得苏清眼泪不断流落。
与此同时,蛇眼还伸出另一只沾满黑油的手,用力握住苏清那半硬的性器粗暴地套弄,逼着这具脆弱的身体射出稀薄的精液,随後又凑过去全部舔舐乾净,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
身形如铁塔般的铁锤则沉重地坐在後座的一侧,他那根粗壮得骇人的阳具此时再次狠狠地插进了苏清泥泞的花穴最深处,腰部维持着一种慢悠悠却力道极重的频率,不紧不慢地抽送着。
他故意不让苏清太快迎来高潮,只是恶劣地用硕大的龟头反覆碾压着那块敏感的软肉,以此维持着圣体持续产水与泄水的极限状态。体内积存的尿液、精液与圣体清液在交合处剧烈混合,随着每一次沉重的顶弄,发出令人羞耻的"咕啾、咕啾"的响亮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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