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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竹风心中虽有疑惑，却也没有继续追问。毕竟方才失礼的人，不是李夫人，而是裴慎。

        夏雪霓随意点了点头，意兴阑珊地走过一个又一个摊贩，最後停在捏面人的摊商。

        方才在楼上看着觉得新鲜有趣的捏面人，现在却静不下心来看。

        思忖了片刻，她转头看向竹风，语气装得漫不经心：「王爷与裴大人交情如何？」

        「王爷不涉政事，与裴大人不过是点头之交。」竹风照实回答。

        「哦。」夏雪霓语气轻飘飘地，偏头又问：「我记得裴大人的父亲是前任首辅裴栋？他们本来就是京城人吗？」

        竹风一面思考李夫人的言後之意，一面谨慎地回答：「回夫人，裴大人的父亲裴栋，确实是前任首辅。」

        他停了一瞬，谨慎地斟酌用词：「不过裴家并非世代居於京城。裴栋出身寒门，登进士第後入朝为官，彼时才搬入京城。至於裴大人......」

        提到裴慎，竹风语气更为克制：「属下听闻裴大人幼时并未久居京城，具体缘由外间少有确证，只知裴大人师从帝师宋英槐，是宋门得意门生。」

        「原来是这样啊。」夏雪霓晃着脑袋，不再追问。

        她尽量表现得单纯好奇，不带私心，也尽量装作满意竹风的答案，即使她还有很多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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