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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碰到你了。」她说。

        「嗯，」顾夜凝合上手掌，把那只被苏棠音碰过的掌心轻轻握住，像是要留住那份触感，「今天的第五次。」

        「五次！我破纪录了！」苏棠音举起双手在软垫上蹦了一下，然後因为腿软差点摔倒，被顾夜凝一把扶住了手臂。她扶着顾夜凝的手臂稳住身体，仰头看着她，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芒，「顾夜凝，我请你吃晚饭。」

        「你每天都做晚饭。」

        「不一样，今天是庆功宴！我们出去吃，不在家里做。」苏棠音抓着她的手臂摇了摇，「我知道附近有一家很好吃的火锅店，走路只要十五分钟。训练完洗个澡换身衣服，我带你去。」

        顾夜凝的表情出现了一丝为难。苏棠音现在已经能读懂她那些细微的表情变化了——眉头轻微蹙起零点几毫米，代表她在犹豫；嘴唇抿成一条线，代表她在思考拒绝的理由。她知道顾夜凝不喜欢去人多的地方，每次去超市都是一场心理战，更何况是坐下来吃饭的火锅店。但她想带顾夜凝去。不是为了吃火锅，而是想让顾夜凝体验更多「正常人的生活」——在喧嚣的餐厅里吃一顿热腾腾的饭，周围是觥筹交错和谈笑声，所有的声音都和她们无关，但所有的烟火气都包裹着她们。

        「那家店的虾滑特别好吃，」苏棠音补充道，使出了杀手鐧，「手工现打的，一份不够我通常都点两份。」

        顾夜凝看着苏棠音期待的眼神，沉默了大概三秒，然後点了点头。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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