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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间里是漆黑的，但我却能看到兰的双眼，好似能看透一切的双眸直直盯着我。

        我沉默，是默认，也是因为我说不出什麽。

        是啊，我隐瞒了一些事情，可是那个癞虾蟆大叔，那个撒尿般的吐息，那个黏液似的恶心，以及变得肮脏的我，要怎麽说出口？

        「四姐……你在发抖……」

        「没事……」

        「这样子哪里像没事！」兰伸手用力抓住我的手臂，我们映在彼此的瞳里须臾，没有人说话，随後她放开我，卷起棉被滚到床的另一边背对着我，「算了，我要睡了，晚安。」

        我看着她的背影怔愣片刻，挪到她身後，头抵上她的背，「不要离开我……等我……有勇气说的那天……好吗……」

        她没有说话。

        外头，是很深很深的夜。

        几天後我被妈叫去说话。

        「知道为什麽找你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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