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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梦真说：“我有一回在商业街偶遇到你和那个女孩了，大概是圣诞节那天。”

        慕嘉的脸“唰”地一下白了，他把头扭向天台栏杆外，望着那抹已经暗下去的晚霞，从牙缝里挤出字句：“……已经是过去式了，她把话说得很清楚，要是再缠上去，得多不会看人眼色啊。”

        “水卿呢？你上个月还跟我说不想参与板报，因为见到她会很尴尬，为什么现在变了？还要绕着弯子给她送奶茶送暖手宝？”

        “这有什么的！我初中时也这么帮她啊，她有没有跟你说过她从前经常生病缺课的？那时候我就会给她送笔记，现在她生理期不舒服，我送这些东西给她怎么了？关心犯法啊！”

        梦真摇头，一点儿也不信他的借口，“同样出于班委的名义？慕嘉，你嘴也太硬了。而且，你根本没回答完全我的问题。”

        小麦肤色的少年僵住了，片刻后，他慢慢地撇头皱眉，嚅动着嘴唇：“你知道了是么…可春节那天，我真没想那么多。她跟我说那些话的时候，我脑子是空的，我从来没往那个方向想过。所以我拒绝有错吗？”

        “没有。但是一个拒绝过她的同学，突然开始殷勤地给她送东西，她会怎么想呢？”

        “因为…因为我后来仔细想想，变了心意不可以吗？我伤害了她，我欠她！”

        梦真直视他的眼睛，“欠？请你自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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