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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予今望着那只酒杯，迟疑了一瞬，还是伸手接了过来，浅浅抿了一口。甜润的酒Ye滑过喉咙，带着淡淡的果香，确实b刚才那GU血腥味要好闻一些。

        她又多喝了几口，舌尖却隐约掠过一丝异样──很淡，很细，像某种说不清的涩味，可这涩味很快就被浓郁的甜香盖了过去。

        肖惟也给自己倒了半杯，一饮而尽。然后她又给两人各自续上。

        “再来一杯？”

        程予今没拒绝，接过来又喝了。

        酒JiNg度数不高，但连续喝了两杯，程予今开始感到脑袋有些晕乎乎的。刚才那些强烈的愤怒、耻辱、伤痛、疲惫、绝望.....似乎真的被冲淡了些许。

        “再给我一杯吧。”她主动说。

        肖惟给她倒了第三杯。

        她一口气喝完，脑袋开始嗡嗡作响，身T燥热起来，连意识都跟着轻飘飘的。

        很好，这样很好。她不想再感觉任何东西，不想再想任何事情了。

        肖惟凑近她，试探X地伸出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程予今没有躲开，只是木然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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