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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朝空着的那只手探到自己腿间，两根手指插入还湿软的穴里，抽送起来。一边帮沈砚舟，一边自己玩弄着小穴，水声跟肉棒被握住的声音混在一起。宽松的T恤垂在腰间，随着他俯身与抬手的动作，布料不时贴紧胸口透出两点突起。

        「砚舟哥也摸摸我好不好？」许朝抬眼看他，语气像在商量一件很小的事，「这样比较公平嘛。」

        沈砚舟没说话，他伸出手，握住许朝那根软软的小肉棒，拇指刮过湿湿的顶端。许朝哼了一声，眼睛眯起来，穴里的手指动得更快，另一只手把沈砚舟的肉棒撸得又热又硬，前液把他的掌心弄得滑腻。

        「嗯啊……好舒服……」

        两个人就这样互相用手帮着对方。房间里只剩黏腻的水声，和压抑不住的喘息呻吟。沈砚舟的目光始终没离开许朝的脸，看他皱眉，看他张嘴，看他被弄得拱起腰。他知道自己越界了，许朝不知道。许朝只是觉得舒服，也觉得该让他也舒服。

        这个落差比慾望更要命。

        「我想吻你。」他忽然开口，声音很低，「可以吗？」

        许朝手上的动作没停，像是听到一个小小的请求。他不太明白为什麽要特地问这句，心却莫名软了一下，他直接凑上去，嘴唇贴上沈砚舟的嘴。

        沈砚舟闷哼一声，扣住他的後脑加深这个吻。舌尖探进去，吻得又缓又深，像要把这一刻记住。手上却没停，仍握着那根小肉棒慢慢撸，许朝被亲得轻轻哼唧。

        唇分开的时候，两人的呼吸都乱了。许朝额头抵着他的额头，睫毛扫过他的脸。

        「砚舟哥插进来好不好？」他说得很轻，很自然，「手指不够……」

        沈砚舟的手还放在他腰侧。衣领仍扣得整齐，只有呼吸乱了。他想说不行，想说他们不是这种关系，想说这跟手指不一样，想把人推开盖好被子。可他说出口的话却是：

        「……没有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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