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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薇稍稍靠近，知秋便自然地转过身听她说话。两人交谈时熟稔的神情，像是有些话不必说完，也能明白对方的意思。林予白低头看着手里的纸巾，指尖一点一点收紧。她想起这些日子以来，知秋替她留意过的小事、那些不经意的照顾，还有每天夜里收到的讯息。她曾经以为，那些细节里或许藏着一点不一样的意思，可她们从来没有说过什麽，没有约定，也没有谁向谁确认过心意。

        就连那份让她反覆揣摩的在意，也可能只是知秋一贯的温柔。她没有立场问，更没有理由介意。

        纸巾被她攥得皱成一团。她想起那枚耳环，还有知秋当时说的那句话——「借放一下」。明明只是几个字，她却放在心里，反覆想了好几天。

        林予白闭了闭眼，把揉皱的纸巾丢进垃圾桶，又抽了一张，仔细擦去眼角的湿意。门外传来脚步声，接着响起映然的声音。

        「予白？」

        林予白赶紧清了清嗓子：「我在。」

        「你怎麽去了这麽久？」

        「快好了。」

        门外安静了一会儿，映然没有催她，只说自己在外面等。林予白又整理了一下头发，对着镜子看了看，等眼睛没那麽红了，才推门出去。

        映然就站在门边。看见她的模样，原本要问的话停在嘴边。林予白低下头，手里还捏着那张纸巾，轻轻按了按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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