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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晚的记忆清晰得过分——他是怎么自己说“进来”、怎么在高潮时把名字喊得支离破碎、怎么在事后把脸埋进对方颈窝里承认“我也是”。那些话像烧红的烙铁，此刻又烫了一下他的耳根。

        “滚！”他最终还是没有真正用力推开，只是闷闷地回了一句：“……少翻旧账。”

        多托雷低笑。他翻身撑在上方，晨光里那双眼睛亮得有些过分。他没有立刻吻下去，而是先用指腹描摹潘塔罗涅锁骨上淡淡的咬痕，声音放得很低：

        “今天有个消息。”

        “什么？”

        “女皇陛下点名，要我们两个一起回冬宫一趟。”多托雷的拇指在那道痕迹上轻轻按了按，“关于愚人众在须弥的后续安排，以及……北国银行对坎瑞亚遗迹挖掘的资金审批。”

        潘塔罗涅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

        “她把经济和实验绑在一起了。”

        “聪明。”多托雷俯得更低，鼻尖几乎碰到他的，“所以在出发之前，我想确认一件事。”

        “什么事？”

        多托雷没有回答。他直接低头，吻住了那双还带着晨起干涩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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