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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日已经宴过，不必再留。”魏琰看向她，“夜里只我们两个。”

        这倒正合玉娘的心意。她唇角微弯：“那便由我安排了。”

        内宴的事议定，魏琰从手边抽出一封奏疏，放到了她的小案上。

        “正好，替我看看这个。”

        玉娘拿起来看了一眼：“给我的？”

        魏琰点了点头，继续低头看另一本奏疏：“太府寺呈上来的。你在河中住过，替我参谋参谋。”

        奏疏后还附着鸿胪寺与凉州送来的几份查验文牒。玉娘翻开第一页，目光落在“赤焰商号”四字上，指尖微不可察地停了一瞬。

        她很快翻了过去。

        文牒记载得极为详尽。赤焰商号以撒马尔罕为根本，分栈遍及河中诸城，商路西渡阿姆河，通往木鹿与巴尔赫；而近两年，则一路向东扩张，沿途广设分栈，暗中收拢丝路商贸脉络，如今已穿过碎叶、庭州和凉州，于今年正式抵达长安。太府寺有意加以招徕，准其在西市置办行栈，随后再议关牒、市税及货物验放之法。

        玉娘将几份文牒看完，忽然道：“这一件，能不能让我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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