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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娘恍然大悟,转头看向魏珂:“没成想你竟还会这个。”
魏珂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同她简单地解释了一通。
原来他当年离京后,因着章引圭之事,始终远着政事。闲居洛阳几年,后来得了准许,便沿运河南下,到了扬州一带。当地江海商船往来不绝,他渐渐对造船之事生了兴趣,便寻到一处颇具规模的船场,常与船匠、海商来往。最初几年,他也曾跟着匠人辨料、治木,亲手做过些活计。这些年下来,对海船的形制与修造早已十分熟悉。
玉娘听得颇觉新奇,正要继续问他,魏瑾却抢先道:“我看你就是居心叵测!当年我便知道你——”
话到一半,他忽然停住,悄悄看了玉娘一眼。
玉娘正低头看魏珂手里的船图,似乎并未留意他方才说了什么。他这才稍稍松了口气,手却仍没放开。
“好了。”玉娘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背,“既是李玹请来的,便一道走吧。我们原就是出来游玩的,多一个人也热闹些。”
魏瑾看她一眼,到底松了手,气哼哼地往另一头去了。
魏珂揉了揉被他攥过的手臂,低头继续给玉娘讲那张船图。
不远处,魏琰看着他们,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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