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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长的肉茎在泥泞不堪的肉洞里进出,每次抽离都带出一股黏稠的白浊,沿着红肿的穴口淋漓淌下;下一刻又被他尽数肏回深处。饱胀的水声连绵不绝,夹杂着臀肉相撞的脆响,摇得床榻都在咯吱作响。
他顶得越来越狠,膨大的冠首一次比一次更重地凿上宫口,破入那已经被肏开的软烂之处。
玉娘被肏得浑身乱颤,整个人几乎要跪不住,只能死死抓着身下的锦褥。
“太深了……曼苏尔……啊……那里……好爽……要坏了……”
呻吟被接踵而至的撞击碾得支离破碎。
此后两人再不知时辰,也不知帐外天地。
直至窗纸透出将明的灰白,曼苏尔才在最后一轮痉挛中抵着她最深处射尽,将她连同满腹滚烫的精水一起紧紧抱进怀里。
两人连清理的力气也没有了。曼苏尔从背后环住玉娘,那根已经逐渐疲软的阳具仍深埋在她体内,被湿热的穴肉黏腻地含着。
玉娘在他怀中昏沉睡去,含着他留下的精水,也含着他,一觉坠入无梦的黑甜。
不知过了多久,明亮的日光穿过低垂的床帐,落在曼苏尔的眼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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