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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清玉娘颈上的白布，他眼圈腾地一下便红了，却不敢再往她身上扑，只慢慢挪近，迟疑着问：“那……我可以坐在这里么？”

        玉娘朝他笑了笑，展开双臂。

        颜知远小心坐到榻边，回抱住她，将脸埋在她胸前蹭了蹭，便不肯再起来。

        “阿娘，我等了你好久。”

        玉娘心口一软，想笑一笑，才牵动唇角，喉间便又疼了起来。她只好作罢，抬起没有受伤的那只手，一下一下捋着他的卷发。

        后来，她又陆续见了许多人。

        曼苏尔来了，颜知远不好意思地从母亲怀中挣开，把位子让给父亲，便逃也似的离开了。

        待他走后，曼苏尔在玉娘身旁坐下，目光从颈侧的白布移到她包扎过的手上，许久没有说话。

        他似乎想抱她，手伸到一半，又怕碰着伤处，最终只握住她没有受伤的手，低下头，吻了吻她的指尖。

        “是我不好。”

        玉娘有些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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