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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曼苏尔神色平静：“我另外写了信给穆萨，请他照看交接。还有些事需要料理，但不必由我亲自回去。”

        他顿了顿，声音渐渐柔和下来：“玉娘，我可以留下来了。”

        眼前的水光忽然模糊成一片，玉娘还没来得及开口，眼泪便先落了下来。

        她勒住缰绳，马匹缓缓停下。曼苏尔也停在她身旁，看见她眼泪汪汪的模样，心里又软又热，竟忍不住笑了。

        “我留下，你怎么反倒哭成这样？”

        玉娘想瞪他，眼泪却越掉越多：“你……怎么都不告诉我。”

        “那时你还在养伤。”曼苏尔道，“我想等你好些，再好好同你说。”

        她低下头，指尖将缰绳攥得更紧：“可你就这样放下王位……”

        “嗯。”他应了一声，“其实我签名以后，并不后悔。”

        玉娘怔怔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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