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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午后出宫时还好好的。临走前,还笑着提醒他,今日阿念也要来。可如今送回来的,却只有这张染血的纸。
僵持数息,魏琰终究闭了闭眼,松开了手。他将那支珠簪死死攥着,尖锐的簪尾刺破掌心,渗出一缕殷红的血丝,他却浑然不觉,只哑声问:“他们约你去哪里?”
曼苏尔将信递过去。
魏琰看完,冷声道:“你真打算一个人去?”
曼苏尔看着他:“只要玉娘还在他们手里,我就一定得去。”
魏琰下颌绷紧,终于没再说什么。
这时,李玹到了。
他进了屋,将一张草图铺在案上,指了其中一处:“约见的院子是租来的,租主不是西来的人。不过,两日前有个胡商替他们送过酒食。我商号的人认得他。”
“玉娘在那里?”魏琰问。
“不一定。”李玹道,“送东西的脚夫是在别处接的包裹。近卫一路问过去,有人看见交包裹的人往西折了。那边有几处存货的旧院,白日还有车进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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