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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娘看完，将信收好，次日便去了商馆。

        进门以后，隔着帷帽，她远远便看见李玹在正厅里同人说话。

        他今日穿了一身深青色圆领袍，腰束乌革带。除了五官仍是粟特人的深邃轮廓，看上去与长安那些往来西市的富商已经没有太大分别。

        一名牙人模样的中年男子站在他对面，两人正低头看着案上的契书，时不时指点讨论几句。

        阿扎尔看见玉娘，正要出声，她却抬起一根手指抵在唇前，示意他不要打扰李玹，随后又指了指后院。

        赤焰商号无论将分号开到何处，似乎都有议事堂这个优良传统。长安自然也不例外。

        阿扎尔会意，将她领到那里，又命人送来热茶。

        约莫两刻钟后，门外传来一阵不疾不徐的脚步声。

        房门打开，李玹走了进来。他脸上带着些许笑意：“等久了么？”

        话音落下，他看清了她的模样，脚步几不可察地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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