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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到这里，眉头拧了起来。

        “阿娘生病以后，你们就都不大对劲。”

        曼苏尔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我想带她回巴格达，可她不愿离开长安。”

        少年怔了怔，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他像是怕听错，确认道：“阿娘不会走了？”

        曼苏尔看了他一眼，缓缓点头，唇边浮起一点苦笑：“她已经亲口告诉我了。”

        颜知远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回原处。

        不用离开长安了。不用同陛下、义父，还有弟弟妹妹们说再见；崇文馆里的功课可以照常读下去，约好开春要做的事，也不必去找伙伴们推掉。

        他下意识感到开心。

        可当他抬头望见曼苏尔面上的晦涩，方才冒出来的欢喜便又一下子缩了回去。

        他有些心虚地低下头，干巴巴地安慰道：“你……你别太难过啊。以后你也可以再来长安看我们啊。”

        曼苏尔不置可否，只道：“进去吧，外面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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