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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半个时辰,魏琰便赶回了蓬莱殿。
玉娘见他身上还穿着朝服,眉宇间也尽是凝重,不免有些好笑:“不过是受了些风寒,周尚宫偏要如临大敌,竟还特意遣人去紫宸殿惊动你。”
“都烧成这样了,你怎么还笑得出来?”
魏琰在榻边坐下,伸手覆上她依旧滚烫的额头,眉头皱得愈紧。
玉娘握住他的手腕,笑着将脸颊贴进他掌心:“哪有那么严重。”
魏琰看着她,忽然低声道:“昨夜是我不好。”
他说完便垂下眼,肩膀也微微塌了下去,竟莫名显出几分做错事后的沮丧。
玉娘心头一软,原想伸手抱抱他,才抬起手,却忍不住偏过脸咳了两声。她怕将病气过给他,到底没有靠过去,只轻轻捏了捏他的手指。
“快到元日了,礼部、太常寺和鸿胪寺的人还在紫宸殿候着。朝贺仪注,还有各地送来的岁末奏报,哪一样不要你定主意?”她重新躺回枕上,拉高锦被,“你先回去吧,我这里有尚药局的人照看,不会有事的。”
魏琰仍不肯走,又亲自问过奉御她的病情,吩咐宫人每隔一个时辰便往紫宸殿回禀一次,这才起身离开。
午后,玉娘服过药,烧意稍退,魏璟之和魏昭晏便一同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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