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他仰起头,后脑靠在椅背上,从紧咬的牙关间逼出一声喑哑的闷哼。
手中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纱衣上金银丝线的纹理刮擦着暴起的青筋与怒张的马眼,带来阵阵近乎自虐般的粗暴快感。随着他的动作,握在掌心的腕铃发出一连串细碎而急促的闷响,在这沉寂的夜里,听起来竟与当年她被压在案上肏弄时、手腕剧烈摇晃的铃声如出一辙。
回忆里的娇啼与眼下的铃声交织,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他喘息着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掌心狠狠挤压着铃铛与纱衣,脑海中全是她迷离含泪的眼波与紧致湿热的花穴。
直到小腹深处猛地一阵痉挛,李玹低吼出声,手背青筋暴突。滚烫浓稠的白浊喷射而出,尽数浇在掌心的金丝纱衣和那串鎏金腕铃上。
屋中重新安静下来,只余下男人沉重沙哑的喘息。
李玹脱力地靠在椅背上,看着自己满手的狼藉以及被浊液弄脏的那堆东西。
极度的清醒伴随着更深的空虚涌了上来。
不过是她当年不要、甚至说不定早已遗忘的物件罢了,自己竟也能失控至此。
他抬手按住额角,唇边浮起一丝无奈的自嘲。
其实自打回了她第一封信,无论他是否承认,自己便已然退了一步。只是这一年来,他总借着公事的名头,勉力维持着那点体面与从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