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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娘猝不及防地呜咽一声，却没有松口。她微蹙着眉，喉头艰难地滚动了几下，将那些滚烫腥涩的浊液尽数咽了下去。

        灯影幽微，李玹搂着玉娘躺在那张仅容两人并卧的短榻上，榻下凌乱地散落着方才被扯下的衣物，空气里弥漫着未散的喘息与靡艳气息。

        谁都没有说话。

        李玹不再似方才那般咄咄逼人，玉娘也累得没有力气起身穿衣。

        他们就这样毫无阻隔地赤身相贴，他的胸膛抵着她柔软的胸乳，彼此杂乱的呼吸在方寸之间交缠，亲昵得宛如一对再寻常不过的夫妻。

        墙角的灯烛“啪”地爆开一星灯花。

        李玹缓缓抬起手，带着薄茧的拇指落上她湿润红肿的唇角，动作轻柔地一点点替她抹去那里尚未咽尽的些许白痕。擦干净后，他的手却没有拿开。粗糙温热的指腹依旧停在她唇边，若有似无地摩挲着那瓣被磨得殷红软嫩的唇肉。

        浓密的羽睫在瓷白的肌肤上投下一痕朦胧的鸦青，在暖色的光线下显得安静又温顺。

        他盯着她，声音尚还有着情欲的低哑，却又带上了几分惯有的讥诮：“皇后殿下方才这样卖力，算是对小人的补偿吗？”

        玉娘长睫颤了颤，目光转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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