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玉娘点点头,倾身在他薄唇上落下一记蜻蜓点水般的吻,随后出了内室,唤宫人进来服侍梳洗。
待她收拾妥当,匆匆离开蓬莱殿,寝殿里再度安静下来。
魏琰并未急着起身。他斜倚在床头,目光幽幽落在榻边那件绯红的轻纱舞衣上,昨夜的旖旎光景浮上心头。
她骑坐在他身上时,层层叠叠的轻纱沿着柔软的腰臀倾泻铺展,像一朵紧紧缠在他身上盛放又合拢的牡丹,艳媚得叫人移不开眼。一双黛眉轻蹙,楚楚可怜地努力吞吃着他,汗水将薄如蝉翼的纱衣浸透,勾勒出那具惑人的胴体……
魏琰喉间突然发紧。他眸色暗了暗,伸手将那件尚留着她余香的舞裙扯入掌心。
不多时,榻间便响起男人压抑而粗重的喘息。直至一声低沉的闷哼落下,一切重归平静。
魏琰看了一眼终于平复下去的欲望,又瞥向被揉得皱乱不堪、沾了斑驳白浊的绯色舞衣,面上倒仍是一派从容。
他随手披上外袍:“来人。”
一直候在殿外的邹文义立刻领着几名宫人步入内室。众人低眉敛目,仿佛谁也不曾看见榻上的一片狼藉,只安静地开始收拾。
魏琰忽然出声:“皇后昨日那身舞衣,是从何处得来的?”
周尚宫上前一步,恭敬垂首:“回陛下,那是殿下特命尚服局依着河中风貌裁制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