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曼苏尔既气愤又委屈。杯盏握在手里,薄瓷发出细小的“咯”声,随后“啪”地崩开,冷茶泼了一手,瓷片划伤掌心。
温热的血液混着残余的茶水从指缝间漫出来,一滴一滴,落在衣袍上。他低头看着那只手,没有动。
过了许久,他才起身,在墙角的箱笼里翻找出伤药,给自己包扎。伤口处理好后,他突然鬼使神差地将手凑近鼻端——
只闻到伤药苦辛下压着的一缕极淡的血气。
他闭了闭眼。连最后一丝属于她的气息,也消散了。
他知道自己今日何等卑劣。明知她在抗拒,也知道她会难堪,却还是故意继续下去。
他想在那张属于她与她名义丈夫的床榻上,逼她承认身体仍旧记得自己;他想看她为自己失控,仿佛这样便能证明,那个占据了她身旁位置的男人,没能真正将她从自己身边夺走。
她的眼泪不是不触动他,可心底却有另一个声音在不甘地质问——
凭什么?
明明十四年前,她满心欢喜地收下了自己的婚书;可到头来,名正言顺站在她身旁的,却是另一个人。
凭什么魏琰能同她并肩立于世人眼前,甚至在青史之上并排留下姓名,而自己却只能形单影只地出现,连一份被世人承认的名分都求而不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