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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没有点破，只是收紧了环在他颈间的手臂。手指从他汗湿的卷发间，一下一下抚摸至他的后颈，动作轻柔而耐心。

        “我在呢。”她贴着他的耳侧，低叹道，“我会一直在的，曼苏尔。”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的呼吸才渐渐平复下来。

        曼苏尔撑起身，恋恋不舍地从她温暖的身体里退出。他翻身下床，摸索着点亮榻旁的铜灯。

        昏黄的灯火照亮满室狼藉。曼苏尔俯身从地上捡起衣物，草草套上中衣与外袍，随后推门出去，吩咐守在外间的近侍送来热水与干净巾帕，只将东西放在门外。

        很快，他端着铜盆回来了。

        玉娘半倚在床头，身上松松裹着一床薄衾，暴露出肩头上大片浅淡的红痕和水渍。曼苏尔在榻边坐下，浸湿巾帕，拧去多余的水，仔细地替她擦去身上残留的黏腻。

        温热的巾帕碰到有些红肿的穴口，玉娘轻轻颤了一下，双腿也本能地想要并拢。曼苏尔托住她的膝盖，手上的动作随之放轻。

        他没有说话，只愈加耐心替她擦拭干净。做完这些，他把巾帕放回铜盆，捡起地上的狐裘，拍去浮尘，盖住她赤裸的身体。随后他在床沿坐下，将她卷入怀中。

        玉娘倚在他胸前，听着他平稳有力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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