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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曼苏尔淡淡瞟了一眼：“不写。”

        就这样，一朵未附只言片语的蔷薇，送入了长安内廷。

        圣迁纪元二百零四年冬，画工离开近两年，终于返抵巴格达。他简单收拾了下，就接到了金门宫的传召。

        装载画稿的几只木箱已先一步送入宫中，此时正整齐地放在哈里发日常处理政务的偏殿里。画工在殿中铺开毡毯，将带回的图卷依次取出。

        曼苏尔逐一看过，偶尔见到陌生的礼仪与器物，才随口问上一句。画工在旁一一作答，看完的图卷则由近侍重新卷起，依次放到另一侧。

        直到最后一只画夹被打开。

        里面装着一些未曾收入正册的零散小稿。大多只是宫廷一角，线条疏简，有些甚至只来得及勾下寥寥数笔。其中夹着一幅上过淡彩的宴饮图。

        纸页被抽出来，画工一眼认出了它。

        画上没有富丽堂皇的东方宫殿，只绘着一方矮案，以及并肩坐在案后的男女。

        曼苏尔原本正要去取下一张画，手却停在了半空。他定定看了一会儿，将那张小稿拿到面前。

        “这是大晋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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