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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者俯身问道:“可有留下的香方,或是尚未焚尽的旧香?”
“都没有。”
“那么哈里发还记得多少?”
曼苏尔凝神想了想:“初闻是清甜的,带着一点松脂气。焚久以后,会慢慢透出极淡的苦和辛,烟气里还有一缕凉意。”
贤者静候片刻,见他不再开口,又问:“还有么?”
“不浓,也不呛人。”曼苏尔道,“闻得久了,会让人觉得很安静。”
这番描述实在过于含混。相似的气味可以用无数种香料调成,分量稍有区别,焚烧以后便会全然变样。贤者斟酌道:“仆只能逐一试配。”
曼苏尔点了点头:“不必勉强,尽力而为便好。”
数日后,萨利赫家收到了撤回婚事的文书。所有过错都被归在哈里发身上,宫中医者有关旧伤的判断也随之传入宗室耳中。没有人再议论那名险些成为哈里发正妻的女子。
与此同时,曼苏尔命人前往库法,迎接萨利姆的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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