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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不出口。

        过了一会儿，魏琰问：“他叫什么名字？”

        颜知远藏在袖中的手慢慢攥紧：“我不知道。”

        魏琰没有说话，晦暗不明的眼神落在他身上。

        颜知远愈发不安，忍不住又补了一句：“我只是问过他几处道路，并没有问他的姓名。”

        “是么？”魏琰不置可否，“一个不知姓名的人，却肯替你逐一讲解西方诸国的山川、城池与军制。这些事倒也不像是一个寻常文书该知道的。”

        颜知远抿紧嘴唇：“他……他曾说自己从前曾随军多年，因此对各地的情形很熟悉。”

        魏琰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过了片刻，他忽然问：“你去过崇仁坊的礼宾院？”

        “没有。”颜知远答得飞快，刚一说完便意识到了不对。

        魏琰望着他，神色没有任何变化，只肯定地说道：“看来那便是他去过郡主府了。”

        颜知远脸色微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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