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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他说，“那我等阿娘回来。”

        颜知远离开以后，玉娘独自在坐在殿中。

        一刻钟后，她唤来一名近身女官，交给她一封折好的短笺，吩咐她即刻送往郡主府，务必亲手交到清瑶手中。

        女官低头领命，捧着信退了出去。

        玉娘转头望向窗外。

        暮色已经渐渐笼住宫城。宫人沿着廊庑而行，将檐下的宫灯一盏接一盏点亮。灯火透出薄薄的云母片，晕出一层温润的光，照着冬日的疏枝盘曲，在厚厚的积雪上投下交错的影子，映得庭院愈发清寂。

        她想起昨夜熄灯以后，魏琰一直抱着她，手臂牢牢环在她腰间，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她轻轻地推了他几次都无济于事，最后只能无奈在他怀里睡去。

        或许那时他便是在等她开口。

        玉娘在窗前坐了很久。

        灯下隐约开始飘起零星的细雪，殿外传来宫人低低问安的声音，她回过神，纤长的眼睫抖了抖，起身理好衣裙，迎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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