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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娘，你不必替我开脱。”曼苏尔截住她的话。

        玉娘怔了一下，转头看他。

        “我知道你尚未同魏琰说清，却还是来见你。”曼苏尔迎着颜知远的目光，语气坚决，“我明白自己在做什么，也没打算就此收手。”

        “另外，阿念。”他扫了一眼无措的玉娘，语气转冷，“你若觉得此事对魏琰不公，大可以找我，不必逼着你阿娘现在给你一个交代。”

        颜知远被他这副毫不遮掩的姿态堵住，余下的话反倒噎了回去。

        窗外的雪仍在簌簌落下，暖阁里偶尔传来一两声炭火爆开的轻响，三人谁都没再说话。

        颜知远仍旧不愿叫他一声父亲，曼苏尔也没有逼他。

        直到天色渐暗，颜知远忽然“蹭”的一下站起身。

        “今日的事太多了。”他的语气仍有些僵硬，“我想去一个人静一静。”

        玉娘也下意识起身：“阿念……”

        “我没事。”颜知远打断她，“阿娘不必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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