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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下已经到了，只是……”

        颜知远没等她说完，便径直朝后院去了。

        “郎君！”清瑶这才反应过来，慌忙追上去，“您先等等，容我通禀一声，殿下现下不便见人——”

        颜知远狐疑地看她一眼：自己见阿娘何时需要通禀了？

        他不顾清瑶的阻拦，加快脚步，转眼便穿过月门，将人远远落在了身后。

        快到内院时，他的脚步忽然慢了下来。

        紧闭的房门后，隐约传出低沉的男子声音。那声音说的是汉话，却不属于他所熟悉的任何一个人。

        不是陛下，不是义父，也不是瑾叔父或闻先生。甚至不是那个偶尔来到长安，每回见了他都要多打量几眼、态度古怪的李东主。里面的声音带着一点若有似无的异域腔调，他从未听过。

        紧接着，房中又传来玉娘含混的声音，模模糊糊，听不真切：“……别……放开我……”

        颜知远脸色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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