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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守执站在廊下，看着前方灰蒙蒙的宫道，许久没有迈步。

        这些年来，他替景帝查过谋逆、查过巫蛊、也查过无数见不得人的宫闱阴私。

        他一直相信一件事。只要是人做出来的事情，就一定有迹可循。

        可这一次……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顺着这条线继续查下去，最后究竟会碰见什么。

        檐角的积水终于承受不住，啪嗒一声落在青石阶上，碎成一地白沫。

        裴守执收回视线。

        “回宣室殿。”

        他该去向圣人复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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